{本期關鍵字} 美女作家 文藝 青春文學 雜志
張曉媛:2011年1月在北京書會上,兩位和郭敬明一起舉辦了《文藝風》兩本雜志的見面會,當時我關注的除了新聞本身還有兩位異常美麗的頭發,一看就是剛吹過。作為已成名的作家,還被冠以美女作家頭銜,本來可以閑云野鶴的,當初怎麼想到要做一本新雜志的主編?
笛安:最初是小四跟我提議的,是在2010年夏天,他說公司有想法要籌劃一本做給年輕人看的嚴肅一些的文學文藝刊物,我自己當時對雜志一點都不懂的,也沒有經驗,但是直覺覺得這是件挺好的事情,所以,想都沒想,就回答,好。
落落:我也是受郭敬明先生之邀。應該說那時自己也正希望在未來可以走出點不一樣的道路,而籌辦雜志不是我所抗拒或反感的事情,甚至一直以來我都對雜志這個媒介充滿了興趣,所以才會一拍即合。
張曉媛:編一本雜志難在哪些地方?最難的一次是遇到什麼事?
落落:度過了之前的摸索期,現在《文藝風象》雜志已經相對成熟和穩定了,要說最難的地方,就是一本雜志在誕生的過程中仍然會面臨到許多你所無法預料的突如其來的問題。比如苦等的訪談又延後對我們的上市日期有了影響,印刷問題造成的刊物質量下降,包括我自己的工作太多應接不暇等等。
笛安:雜志是一個團隊合作的產物,很多時候選題是否成功取決于我跟各方溝通是否順暢。有的時候呈現給讀者的是我們編輯團隊和作者和受訪對象以及撰稿人攝影師種種協調平衡之后的結果。
最難的時候還是在剛剛創刊的時候吧,做創刊號的時候整個團隊只有三個人,所有的稿子都是我一個電話一個電話地約來的,那時候我們連成刊都沒有,確實沒辦法讓作者們信任我們到底是一本什麼樣的雜志,所以我只能給他們詳細地描述雜志是什麼樣的,并且保證它會很有品位。我記得當時我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請相信我,《文藝風賞》絕對不會給你丟臉的。
張曉媛:很多事都是喜悅伴隨著憂愁吧。
笛安:我自己最喜歡選題會的時候,當我們開會無意中碰撞出來大家都覺得挺好的想法,都很開心,這樣的一個成功的選題會結束以后,大家一起喝一杯,就會覺得人生很完滿了。
落落:我很喜愛這本雜志。喜愛,像喜愛吃甜的,喜愛夏天,那樣很單純而飽滿的感覺。因而每一期制作中,無論從最初選題的確立,還是在編排會上感受同事們的靈感迸發,到最后形成一整本的雜志,這個過程都讓我很愉快,哪怕確實會有很艱難和疲倦的時刻,但喜愛這個雜志本身是不會變的。
張曉媛:作家出身的人大都有文字潔癖,可身為雜志主編,如何平衡市場和內容?
落落:市場的需求就是我們期刊內容的指導方向。
笛安:盡量在做選題的時候兼顧它的深度,以及能和讀者的實際生活契合吧。在市場的把握上面,小四作為出品人也給了我很多珍貴的建議。
張曉媛:做一本雜志對創作鐵定有影響,時間上、心理上都有什麼變化?
笛安:時間上因為平時大家都要上班,所以我基本上把白天尤其是下午的時間都留給雜志的工作,所以要趕稿的話必須在晚上。工作量會大一些吧,不過我覺得人到了我這個年齡,需要一份工作,需要跟人協調,需要生活裏面有一個社會化的部分,不要總是封閉起來寫東西,那對創作也是不好的。
落落:確實對創作有影響。最主要的就是體現在時間變得非常不充足。所幸的是我覺得自己目前所做的雜志是為我所愛的,我在制作每一期的時候都能感覺到由衷的快樂,它也在不斷促成著我的成長,那麼必然對我的創作心理來說,也是一種歷練上的增加。
張曉媛:無論寫作還是做雜志,都是想和更多讀者分享自己的理念。這類主編和古早媒體人出身的相比優劣勢在哪裏?
落落:寫作是完全屬于我個人的事,我常常在裏面變得很自我,我愿意和讀者分享我的狹隘自私甚至是一些陰暗面,但做雜志卻不行,雜志是一個開放的公共平臺,它要傳播的絕不僅僅是一時的情緒或者一個心理的變化。而比起古早媒體人出身的其他同行們,我最大的劣勢還是經驗非常欠缺,唯一的優點也許是會較少受到“古早”的影響。
笛安:古早的媒體人對雜志鐵定比我有經驗,他們更懂得在碎片化的東西裏精簡地呈現希望人們關心的東西,這部分我也還在學習中,但是我是寫小說出身的,我知道一個作者最需要別人關心他什麼,換句話說,我做主編,比較懂得跟作者溝通吧,我也是真的在盡可能地為作者著想。靠著自己的名聲和讀者群創辦一本刊物不是難事,但是如何走下去就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了。
張曉媛:中國的文學尤其是關注青年人的雜志的關注點和過去已有很大不同。雖然早已度過青春期,但晨起看著這樣的雜志,還是深感生活之美。這類雜志目前最需要的東西是什麼?
笛安:需要有一個平臺,用開放的眼光,鼓勵和支援年輕人的審美,審美其實包含了人生態度和價值取向的,我個人覺得目前的中國,評估文學的判斷標準有時候真的需要更新和變化了。文藝青年不是一個貶義詞,這是《文藝風賞》想要告訴大家的。
落落:要貼近他們目前的生活。即便眼下包括我在內,我們所有團隊裏的成員都處在二十幾歲,和時下的年輕人沒有太大區別的人生階段,可時不時,我們個人所接觸的和整個青年人群體之間,依然會有時大時小的隔閡。消除這種隔閡,真正做到他們所關注,所渴望的雜志內容,會是一個很大的挑戰。希望自己的雜志能夠成為無論從表層含義或者深層含義都達到“好看”標準的一本雜志。
傷不起的
文藝青年
張曉媛
為眾多豆瓣文藝青年所推崇的左小祖咒寫過一篇專訪后,他在上海書展百忙之中接待了我。當時我正在等著蔡康永的一個小群訪,思想斗爭了一番以后,毅然決定去見左小祖咒起碼人家是和我一對一談話啊。見面頭一句他說:“你怎麼這麼文藝啊。”
我是穿棉布裙,那不是采訪的滿頭大汗要穿涼快的衣服嗎;是背雙肩包,那不是裝單眼、電腦沒辦法的事嗎;復古眼鏡是因為戴別的款顯得更傻。這,怎麼就成了文藝青年?
和很多文藝青年一樣,很長一段時間我羞于承認自己從安妮寶貝出第一本書開始就是忠實讀者,每本必買,還放床頭。在每一個清晨和失眠的夜,隨手拿來翻上幾頁,然后安然睡去。可誰要是問我從大一開始讀什麼書,必然提卡夫卡、菲茨杰拉德等人。我們這批文藝青年的悲哀在于,十年前安妮寶貝看到千元的刺繡白裙怦然心動,把它和某品牌的家具、香水一起作為奢侈生活的象征反復提及時,我還買得起。如今作品裏都是莊園豪宅滿世界轉悠,我等已經追不上她的腳步。
格子衫、小圓點、黑框眼鏡、小清新書籍、陳綺貞、咖啡館……什麼時候開始,文藝青年成了貶義詞?大概是在高帥富被廣泛羨慕嫉妒恨的時候。即使成不了高帥富、白富美,起碼可以鄙視下文藝青年吧,反正零成本,心理優勢也有了,也不用擔心打擊報復你幾時見過文藝青年玩跆拳道、開瑪莎拉蒂的?他們有個車就不錯了,也不敢開到70碼。
中秋節在北京特別問了張鐵志這個問題。他很認真的想了想,說:其實多看一些書和電影,尤其是別人不常看的書和電影,是件好事,比人人都看同樣的東西好。年輕人確實沒什麼錢,追求精神生活有時候確實是只能買幾本書。反而是不想追求精神生活的那些人會去嘲笑。學生時代的張鐵志,也曾被同學笑,說他是“文藝青年”。這嘲笑背后,反映的是世俗的態度。
文藝青年不偷不搶,喜歡點小情小調怎麼了?沒有愛馬仕,用帆布包還環保。沒有超跑,騎腳踏車方便拍照還沒尾氣。在海洋迷笛音樂節上,看著一水兒小清新打扮的姑娘,我深感自己活得粗糙有那打扮的時間,都用來寫專欄了,這指甲油是多久沒涂過了。其實,我一直想說的是,芝士蛋糕配咖啡真不是我的菜,路邊吃個煎餅果子更頂飽。
如果要套用豆瓣的文藝腔,我應該這麼說:
文藝,是小清新的劫難。
即使,文藝,是一場幻覺,我們,需要它在。
“在家寫東西暈了,跑到Staples看湖人主場欺負森林狼。第四排,離科比只有五米!現在24比11。哈哈哈。”
音樂人高曉松
亂彈:寫歌寫累了出門就能看到活的科比和林書豪,這才是生活。
“上海捷運裏閃讀詩歌之舉,是極大破壞詩之美感的。做法的糟糕之處在于,車廂裏的人處于無處可逃的尷尬境地,被綁架聽詩。有了來去的自由,才有能感受的心。”
作家那多
亂彈:退回十幾二十年前,能寫詩的男生像現在的富二代一樣炙手可熱。如今詩歌要到捷運裏去復興了,要是到了連捷運都沒有的二線城市,想“綁架”聽眾都不成。
“總是夢見剛出道時的自己,獨自拖著大箱子,全國各地去簽售,做宣傳。住在小旅館裏,躺在床上緊張激動無法入睡,暗自祈禱著第二天簽售會有人前來。那時旅館沒有熨斗,當晚就要把衣服掛起,怕有褶皺。在衛生間裏用牙刷把球鞋刷干凈。”
作家、商人郭敬明
亂彈:《福布斯》中文版推出的“中美30位30歲以下創業者”名單中,郭敬明是入圍者中唯一從事文化和媒體行業的年輕創業者。無論作為作家還是商人,沒人能說他不成功,尤其是一直以來與他相提并論的韓寒同學身陷代筆門時。
現在我的目標就是怎樣可以變得不出名,沒人認識我。羅玉鳳
亂彈:親,如果你不是每次都要制造些新聞點,不是今天跳出來說要拍愛情動作片,明天說喜不喜歡林書豪的問題,我們都不會認識你的。